“放肆?我说你元盛了?还是说你主子了?我一没提名,二没提姓,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放肆了?”
元盛气的浑身发抖,一旁的元歌忍不住开口,“元盛,别和有些不讲理的人说话,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夜三闻言,啧啧两声,“还是元歌会说话,我就是那个不讲理的,别忘图想跟我讲理,我不听理。”
“收拾东西,我们走!”宁元剑脸色铁青的道。
被人这么的羞辱,属实是第一次。
元盛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妥当,马车等候在外面,宁元剑坐上马车,看着夜三冷道:“本殿下已经准备走了,你可以回去了。”
夜三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来,“那可不行,五皇子这一次都不请自来,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说话不算话,说着要走,其实没有打算走。”
“夜三,你过分了。”元歌冷冷的道。
夜三冷着脸道:“说起过分,不是你们的殿下更过分吗?若不是他,女帝怎么会失踪?我家太子殿下怎么会放弃西诏的所有事情来到这里?跟我讨论过分,你配吗?”
元歌一怔,被夜三的话堵住了嘴巴,夜三说的没有错,事情皆是自家殿下引起的。
宁元剑放下马车帘,冷道:“既然你愿意跟着,那么就跟着吧!”
夜三远远的跟在马车的后面,不多时,一个人影落在了他的面前,“你终于来了,我是该叫你君问呢?还是你已经拥有了别的名字。”
“元问。”男子冷冷的开口。
“啧啧,真的是背信弃义,你们不是号称明家皇室的忠心之人吗?怎么还能背叛自己的祖宗?”
元问闻言,眸光一寒,吐出两个字,“刮躁。”
话音落地,他突然出手,朝着夜三的命门而来。
夜三后退,倒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君子阿?怎么能没有一点君子的行为呢?”
“君子?”元问冷冷一笑,“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所为君子,也没有君子所为。”
“你……还真是不要脸。”夜三咬着牙说道。
元问闻言,抬起头来,脸上的疤痕狰狞恐怖,夜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你这脸……”
他突然行动起来,夜三倒吸一口气,这个元问出手狠毒,似乎刀刀致命。
夜三对抗起来也颇为费力。
眼看着五皇子已经没有了踪影,夜三收回掌来,后退一步,“你家主子已经离开了,是不是你也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