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伯雷:“……”见过偏袒的,没有见过这么偏袒的。
“尚书大人……”
“够了武侍郎,本官还没有责怪你吓到本官母亲的罪呢?你就还敢在本官这里倒打一耙?谁给你的勇气?”
武伯雷吓得赶紧跪地,“尚书大人,下官的小女……”
文廷玉走上前,突然俯下身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实话和武侍郎说,打晕你武伯雷千金的是本官默许的,武侍郎还要抓本官去京兆府让京兆府尹审问吗?”
武侍郎浑身一颤,“尚书大人,您……”
文廷玉站在他的面前,眸光里透着寒光,他赶紧道:“下官不敢!”
“既然如此,回去好好的管着府中的下人,该说的不该说的,本官相信武侍郎一定知道的。”
“是……是……”武伯雷起身,不敢多呆,赶紧离开了这里。
走出皇宫,武伯雷还是懵的,外面京兆府尹赵大人看到有些失魂落魄的武侍郎,赶紧上前问,“武侍郎如何了?文尚书说了什么?”
武伯雷摆摆手,“此事情到此为止吧!”
京兆府尹赵大人一愣,赶紧追问,“侍郎大人,这话何意?”到此为止,不查了?
“意思就是作罢
!”武伯雷冷道。
京兆府尹赵大人蹙眉,有些不满,“侍郎大人,您说查,下官跟着您去了文府,如今您又说不查了,这……”
“你这是在埋怨本官?”武伯雷挑眉看着京兆府尹赵大人。
“下官不敢!”京兆府尹赵大人赶紧道。
武伯雷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
看着武伯雷离开,京兆府尹赵大人目光变得阴沉了下来,有事过来找他,没事把他踢到一边去了。
在他武伯雷的眼中,他一个京兆府尹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官?
礼部武侍郎的传闻越来越甚,甚至有传闻武侍郎的千金不知检点,自甘堕落,去烟雨楼想要勾引当初看不上的穷书生,如今只手遮天的刑部尚书文廷玉。
后来越演越烈,说武千金其实是从前被文尚书嫌弃,所以婚约是文尚书主动退的。
武思雨整日在家都不敢出府,以泪洗面。
武夫人气的天天拿武侍郎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