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睁开眼看了宁元剑一眼,眸光里都是讥讽,宁元剑蹙眉,“你再嘲讽我?”
“老五,就算是朕给了你这天下,你也坐不稳。”
沙哑的声音从宁皇的口中一字一字的说出来,宁元剑眸光一寒,“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到底适不适合?能不能坐稳?”
“老五,你就不怕夜晚来了的时候,这些枉死的冤魂会来找你吗?”
“父皇以为这般吓唬我,我就怕了吗?我本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我不怕。”
他的前半生就是生活在地狱之中,现在拿地狱来恐吓他?他怎么会怕?
“老五,你是天阉之人,你怎么诞下皇嗣?”宁皇冷冷的问。
“这就不需要父皇忧心了,我自有办法,说到底父皇还是不肯是吗?”
宁皇别过脸不去看他。
宁元剑低低一笑,俯下身,用最阴冷的话语一字一字的道:“父皇,您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没有你,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宁皇不语。
宁元剑仰天长啸,随后眸光里迸发出极致的阴寒,“没有玉玺,没有诏书我依然能坐上那个位置,只不过想着毕竟养育了我,我也不能狼心狗肺,可
是,是我想错了,我给你活路,你不要的。”
宁皇目光一顿,“你想弑父?”
“父皇要是在消磨时间,说不定我的耐心就没有了。”
说完,宁元剑离开了。
宁皇颓废的坐在龙椅上,良久他才道:“小七还有多久能回来。”
“回陛下,还有十天。”宁皇闻言,眸光暗淡了下去,“十天?竟然还有这么久。”
他还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他不知道。
“元丰。”宁皇突然低声道。
一道黑影一闪,落在地上,一袭黑衣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元丰见过主子。”
宁皇闻言,低低一笑,沙哑的声音在这夜色里格外的明显,“朕曾经说过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唤你出来的,朕就想着直到死也不会叫你出来,可是元丰,朕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