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宁皇并无恶意。”夜箫渊淡淡的道。
使臣退到一边。
宁元剑拿着酒被来到夜箫渊的面前,拱手道:“刚才失礼了,还请西诏太子海涵,本殿下特来敬酒赔罪!”
夜箫渊冷淡的看了一眼宁元剑,道:“本宫不饮酒。”
宁元剑微微一愣,却并无生气迹象,“那茶如何?”
“没有雪顶茶,本宫不会喝。”
宁元剑脸色微微一变,面不改色,“那本殿下先干为敬,赔罪了。”
一饮而尽,宁元剑回到位置,吩咐了下去。
很快歌舞升平,宁元剑看着身后低着头的明君珠,低笑着,“阿姐,你的心上人就在对面,可是你无法告诉他,你就在这里,是不是恨我?”
明君珠不以为然,淡淡的看着他,眸光里一片云淡风轻,仿佛他说的话对她根本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他有些不不甘心,他应该看到的是阿姐伤心欲绝,西诏太子的爱而不得,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阿姐,不伤心吗?”
明君珠看着他,良久摇头。
他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将唇递了过去,她
没有躲,就在他离她的唇只有分毫的距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阿姐,你不怕吗?”
他看着她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冰冷,仿佛只要他挨上去就会将他从头到脚的冷冻上,如同一座冰的雕像。
“阿姐,你不在乎吗?”
明君珠冷眼看着他,垂下了眸子,不言不语,她也说不了话。
有一句话,小圆说得对,只要她不觉得难过,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击垮她。
宁元剑顿时觉得无趣起来,明君珠起身,一旁的小圆赶紧搀扶她。
“殿下,皇子妃累了,奴婢送皇子妃回去。”
宁元剑点头,达不到他想要看到的场面,那么阿姐在不在这里都无所谓了。
明君珠离开了。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宴会结束了。
宁元剑起身来到夜箫渊的面前道:“西诏太子好不容易来宁国一次,定要多住几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