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眸光里含着一层迷雾,“父亲,孩儿不敢,孩儿甚至不能去怨恨父亲,可是父亲您可有想过?昨夜若是孩儿……”
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问,“那么孩儿该如何自处?”
他堂堂刑部尚书的嫡子,高中的探花郎,哪一点不是风光无限?若是被人知道他被人……“父亲,难道想看孩儿以死自证清白吗?”
李明泽浑身一颤,吃惊的道:“不会的,不会的,父亲都做好准备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不说了。
李逸晨闻言,冷笑一声,“父亲做了什么准备?父亲到底知道什么?”
如此咄咄逼人的李逸晨一点都没有了当初温文尔雅的样子,李明泽怒了,“晨儿,你这是在质问为父?”
“孩儿不敢,孩儿只是想说父亲,以后不要在做这种事了,否则……”
“否则什么?晨儿,你是为父的孩子,你从生到死都是为父的孩子,为父做这些事难道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你了?”
“孩儿不需要!”李逸晨冷冷的道。
李明泽蹙眉,看着李逸晨良久,最后化为一声叹息,“罢了,昨日之事确实是为父的错,为父向你道歉。”
说着李明泽突然俯身弯腰向李逸晨行礼。
李逸晨后退几步,“父亲,你……”
“父亲其实也后悔了,可是为父也要脸
面,晨儿能原谅父亲吗?”
李逸晨的眼眶红了,赶紧上前一把扶起李明泽道:“父亲,您要折煞孩儿了。”
“晨儿,是为父的错,为父总想着给你最好的,却忽略了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
“父亲,千万不要这么说,您这么说来倒是让孩儿觉得无地自容。”
李明泽老泪纵横,“晨儿,你是为父盼了多年的嫡子,为父只希望你会更好的。”
“父亲,孩儿都明白了。”
“昨夜是谁送你回来的?父亲一定要去登门拜谢!”李明泽道。
李逸晨想着昨夜女帝的提醒,赶紧道:“父亲,那时候孩儿已经昏迷了,根本不知道救了孩儿的人是谁,恐怕不能告诉父亲了。”
“无妨,为父已经查到了。”李明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