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坐起来了,我还没给你按呢。”
“你的东西打碎了,不去看看吗。”安魂见她迫不及待,言辞也和缓了些。要是到时候跑掉,那她的线索岂不是没了。
“也不知怎么了,这栋楼近期居然闹出了鼠患,估计又是从下水道跑出来的老鼠冲撞了屋子里的碗吧。”
玉姝刻意挑了老鼠,她知道像这种大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东西。
果然,听到这话后,安魂继续躺回了床上。
屋内被裹成木乃伊一样的少女见没有任何动静,无力的晃动着,手想要再弄出点声响,将人赶走,可她的手边什么都没有。
她再一次阻拦失败了。
芝兰目光麻木的盯着天花,泪水却不自觉的从眼角落下。没有了皮肤的阻拦,泪水划过的路径很疼,丝毫不亚于伤口上撒盐。
芝兰却并不在意,她厌恶自己,所以惩罚自己,如果她要是早早死了,那么这些被骗过来的女孩是不是就能活了。
安魂耳朵动了动,她能说不愧是朋友吗。
手指掐诀,一个非常小巧的纸人躲过了玉姝的目光朝着声音的来源飞了过去。
陌生的触感吸走了泪水,芝兰眼珠子转了一转,下一秒就瞧见一个小巧的纸人,趴在她的脸上,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她的眼角。
看得出来小纸人已经非常努力的拽把着自己的身体了,纸张做的身体都被拉变形了。
随着纸人的极限拉伸,它的双手逐渐靠近了她的眼角。
泪水被纸张温柔的吸收,她的疼痛消失了,小纸人的手却变软变皱。
芝兰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个纸人必然来自这次被骗来的女孩,这一刻她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希望。
她是不是可以死了?
这一切看似很漫长,实则不过两秒,在玉姝眼里,安魂安静的躺在美容床一动不动。
只有美容床晃了晃,安魂不动声色的在床底贴了一张符,床也不动了。
玉姝的声音却越发的柔和婉转,“姐姐闭上眼睛,我就要开始了咯。”
指腹触上了温软的肌肤,玉姝脸上的嫉妒再也藏不住。
一股强烈的困倦感猛的席卷安魂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