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津时拖沓着脚步走去厨房,路过餐厅时,一如既往看到了餐桌上池梓留下的饭菜。
他的脚步顿住,怔怔看了几秒。
但最后还是收回视线,直接在厨房的冰箱里拿了瓶水,一口气喝完。
拧好盖子,将空瓶扔进垃圾桶,随即他头也不回地走到玄关处,拿起车钥匙就离开。
和这几天一样,他今天又去了自己名下的会馆。
到了包厢后,他今天难得没有点酒,直接躺到了沙发上。
包厢的灯没有打开,四处窗帘又紧闭,黑暗中基本看不清什么。
慕津时睁着眼,看着虚无的上空,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那晚他确实喝多了,但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
他原本在沙发上缓着昏沉的脑袋,然后就听到了池梓的声音。
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他那张清秀的眉眼。
那眉眼间好像夹着一丝担忧,让他看得有些出神。
就连他张合着嘴说的话,他也没有去听,莫名就想起了白天温苡澄问他的话。
可能是酒精麻痹了大脑,也可能是他内心的好奇在驱使,那一刻他的行动先于了思想。
在碰上池梓的唇时,那陌生的温度,瞬间将他仅剩的一丝理智抽走。
脑子一片空白,将他推倒压在身下,想再更进一步……
如果不是被水泼醒,他都不敢去想后面会发展成怎样。
当他看清身下池梓那双微暗又布着意外的眼睛时,他只能当场落荒而逃。
他害怕面对池梓,害怕他质问自己,害怕他将自己视做异类,所以这几天一直躲着他,不敢面对他。
‘砰’地一声,慕津时抬手握拳用力捶在了沙发背上。
他闭上眼,脸色紧绷,既懊悔又颓废至极。
这天,慕津时又留在了会馆里喝酒,甚至还叫来了几个穿着性感的陪酒女。
其中一个胆大,衣着暴露的陪酒女,紧紧地贴着慕津时的半边身子,娇嗲着声音说:“慕少,您今晚也别回去吧。”
“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慕津时放下酒杯,搂上她的巴掌腰,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她,“好啊,就听你的。”
陪酒女当下喜笑颜开,要是能傍上慕津时,她可就不用再做着这种卑微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