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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枭只带了三名手下,其他人安排在了附近用来接应,以防万一。
从公寓到近郊那处旅馆,需要一个多小时。
为了能尽快赶到,袭野提前计算找出了一条近路,能缩短一半时间。
商务车内,墨冰玦和影鸢坐在中间,前后排各有两名手下。
不管是开车的人,还是副驾驶的穆枭和后排的两名手下,他们时刻注意着周边的情况。
影鸢此时的表情也很严肃,掌心的力道收得有些紧。
一直握着她的手的墨冰玦,抿唇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
对上他有些担忧的表情后,影鸢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绷着。
还没等她开口,墨冰玦就倾身在她的唇边浅浅亲着。
这般温柔的抚慰下,影鸢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
她抬手圈上墨冰玦的腰,贴着他的侧脸蹭了下,仰头看他:“阿玦,我没事。”
墨冰玦垂眸,见她脸色平静后,声线缓柔着问:“鸢儿,有想说的吗?”
中午在公寓见到她时,就隐约感觉她有话想说。
他不觉得需要立马问清楚,她想不想说自己都尊重。
影鸢看着他,他的脸上满是耐心,没有任何逼迫。
她软着心亲了下他的嘴角,眉梢弯起:“确实有话想说。”
墨冰玦唇角牵起,轻捻着她的指尖,等着她说。
影鸢挑着重点说:“那个人的手臂上,也有一个‘m’的字母纹身。”
墨冰玦唇线抿直,等着她说下去。
“蒋初怡派人把我带走那晚,最后和我交手的人,”
“以及最开始,想抢设计图稿,被我匕首扎中掌心的人,”
“阿玦,你都还有印象吗?”
墨冰玦沉着脸,很快就理清了她的意思,声音冷下几分:“他们是同一个人?”
影鸢点点头:“没猜错的话。”
“视频画面里,他的两个手掌,都有明显的刀疤。”
虽然很确定,但毕竟他戴着口罩。
只有等抓到他了,才能真正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幸好扎他掌心那晚,有摘下他的面罩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