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女儿和继子关系融洽,他欣慰的笑着。
“那我花钱要是一不小心超越了爸爸赚钱的速度怎么办?”
“你还有哥哥。”
没等祁父回答,梁昊泽就抢着回了话,她只好讪讪笑了笑。
祁远山听闻,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己的继子,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仿佛盯着他能看出些什么东西。
宴会上。
月影和两个闺蜜正在走廊边上拆着梁昊泽送来的礼物,是他亲手雕刻的白玉肖像,有大约三四十厘米高。
“你哥亲手雕的?”
“他是这么说的。”
“他是才学的吗?但感觉这雕刻技术还挺好,看着有那么些像你呢。”
“估计是有老师专门指导了吧?”
正在她们讨论着玉雕的制作,路过身边的女服务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一倒,手中的托盘和红酒瞬间飞向了月影,白色的高定礼服被泼了一身红酒不说,立在桌上的玉人瞬间被托盘怼到地上,四分五裂的。
时间好像被按了暂停键,大家都傻了眼,旁边刚想围观上来看小玉人的女孩们,这会儿都在庆幸自己刚没有上前,几秒钟之后,这片寂静被哭声打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撞上来的服务生哭得大声,吵得月影头疼。
“我当这是谁呢,土包子加冒失鬼,我说月影,你家雇人要仔细点啊,毛手毛脚的也能做服务生?”
月影皱了皱眉头,开口的是一个同为富家小姐的姑娘。
“怎么是她。”
“你认识她?”
“同学。”
这次说话的是她闺蜜之一许清烟,比月影大一岁,上学又早,这开学就上大四了。
另一个闺蜜杜漫珈看到许清烟皱眉又无奈的表情,余光又扫了两眼那个犯了错的服务生,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下。
“我想起来了,是秋秋的克星。”
“行了,别说了,够呕了。”
看着两个人的表情,月影觉得自己肯定是错过什么八卦,一会一定要问清。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嘤嘤嘤的女服务生,还有旁边其他女孩嫌弃她的嘀咕之语,月影实在没什么好心情,略带了些不耐的语气说道。
“你一会跟人一起把这收拾一下吧,别哭了,不用你赔。”
说着蹲下身子,去捡四分五裂的玉人碎块。
梁昊泽说是他亲手雕的,这礼物到手还没二十四小时呢,就碎了。
“不,不,我会赔给你的,呜呜~祁小姐,你别怪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