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让余若焉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事我懂,可是现在它牵扯到你,我们不谈便解决不了问题。如果我不了解情况,我要如何帮助你?”席景年逼着她看他,“我说过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要的是你的未来。余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伤害时不愤怒的,更不会在见到她伤心流泪时不心疼的。”
“席景年爱得余若,是那个勇敢向他告白的女孩,是那个无时无刻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女孩,同时也是那个无所畏惧、不会畏畏缩缩看着自己任人羞辱而不反击的女孩。”席景年再次说道,“余若,我心疼你,心疼那个在医院里无助、徬徨的你,心疼那个逃避过去的你。”
她疯了,余若想。否则她怎么会在这么严肃的时刻想去亲席医生一口呢?
从相识到现在,席景年从少话到多话,从不会说情话到现在随口一语都能撩拨她的心弦。
他一定很喜欢她,不,是爱她。
一个天生淡漠的人愿意为你改变至此,她不感动就不是人;感动后她还矫情的出尔反尔,她绝不是人,是小说里最该死的绿茶婊。
“我说,我说。”余若望着席景年,温柔在他眼里蔓延。
够了,她彆扭够了。他眼里的那抹柔情让她有些愧疚,又不是高中生,一个成年人还要人哄。
余若推开席景年,下了床来到客厅。先走进餐厅给自己倒了杯鲜奶,再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零食,工具准备全了,她要开始说故事了。
席景年没有阻止她这些行为,他坐在沙发上,以一种间适的姿势,让余若提起的心渐渐放下。
“我要先声明,我小时候是浑蛋没错,但我从来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嗯。”
“我也没有杀人放火,虽然偶尔会打打架,但也没有把人揍到他爸妈都不认识。”
“嗯。”
“我曾经无照驾驶,有发生车祸没错,可没有危害到其他人,自己弄断腿后就消停了。”
“嗯。”
“我还有——”
“余若。”席景年开口制止余若,“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哦……”余若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吧,我要说了,这次是真的。”花了五分鐘,余若整理好头绪、组织好语言才开口。
“好。”
“可是可能有点长。”
“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