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卿摇头,道:“我是被迫进京的。”
“怎么回事?是谁强迫你了?”
“那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祥林嫂逢人就说自己有多么的不幸,除了收获一点微薄的同情,就是被人当个笑话看了。
林幼卿既不屑于博取别人的同情,更不想被人当成乐子。
“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本皇子可以帮你的。”四皇子只当她有什么苦衷。
“事情都过去了。灾情结束后,我便会随祖父母回乡了。”
四皇子直视前方,假咳了一声,放缓了声音道:“那日园中对你说的话,依旧有效,你若愿随本皇子回京,那个位子还是你的。”
“多谢四殿下抬爱。民女不改初心。”
四皇子有些气结,侧目而视。
就不能先考虑一下,拒绝的这么干脆,他很没面子的好吧?
半晌,他从身上摸出一个东西随手丢进她怀里,道:“这个令牌给你了!你若有事,可持它来见本皇子,无论你所求何事,本皇子都会应许。”
丝毫不考虑她会提出过分,或无理的要求之可能。
这副态度既像是对她全然信任,又依稀在表明就算是过分或无理的要求,他也会有求必应似的。
“无功不受禄。殿下还是收回去吧!”
林幼卿握了熟悉的赤金令牌在掌心,说实话还挺心动的,但又觉受之有愧。
就听四皇子执拗地道:“你收着吧。上次赈灾的事,你帮了本皇子大忙,这是你应得的。虽然赏赐了钱财,但那也只是聊表一下心意罢了。”
有权有势的人,不愿意欠身份低位之人的人情,通常不都喜欢拿钱买断恩情的吗?
四皇子怎么还硬要欠她人情呢?
还是说他其实还没死心?
四皇子说毕,就猛然起身离开。
似乎怕林幼卿坚辞不受,又把令牌还给他。
这就完了?
林幼卿赶忙站起身,急声道:“等一下!”
迎着四皇子射过来的目光,她缓声问道,“这几日官府在城中招工,不知是何缘故?”
花厅外灯影憧憧,夜幕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