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连白天发生的事都晓得了,林幼卿心里便疑惑起来,莫非这位苏大人还派了人在宅子外面盯着她呢?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要知道,只要霍震没说不要你,你就不许嫁给别人。”
林幼卿不由翻个白眼。
眼底闪过一道冷光:“打个老鼠还害怕伤了玉瓶,你为阻止一场婚事,却要牺牲一个女子最为宝贵的名节?纵使霍震知道你是出于一片好意,也不会念你的好,说不定还会揍到你生活不能自理,再跟你绝交!“
“哼,谁稀罕他念我的好,还揍我?我把他揍到生活不能自理还差不多……”至于绝交,当年霍震离京前他们早就绝交了好不好?
苏绍安死鸭子嘴硬,强行为自己挽尊。
“你不就想阻止这场婚礼吗?这还不简单?”
苏绍安眸光微动,看了对面的姑娘一眼,才问:“难道你有比这更好的法子?”
“你先放开我。”林幼卿都要怀疑肩膀被他抓青了。
男女力量悬殊,苏绍安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招。
况且他也感觉出来了,她未必不在意白日那件事,就想听听她是否真的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重获自由后,林幼卿先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这才道:“你可以去把张明远揪出来揍一顿,最好能揍得他下不了床,明日的婚事不是一样举行不?嗯,最好呢,再把打人的事嫁祸给钱家,让他们狗咬狗去!”
她就不信了。
得知是钱家的手笔后,张明远会心甘情愿地吃下这个闷亏。
或者根本无须多此一举地嫁祸。
张明远就会下意识地认为是钱家人动的手。
即便不会与钱家翻脸,也会心存芥蒂,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
明处她已忍过了,暗处就不妨来点狠的,也出出心里的郁气。
夏日闷热的夜里。
忽然,苏绍安就莫名感到脊背发寒,眼神微闪,不无讥讽地道:“你这可是谋杀亲夫啊?果然最毒妇人心!”
“少废话,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的话,本姑娘可要……杀人灭口了。”林幼卿脸色瞬时一冷。
并亮出了握在手里的袖箭。
心里却在腹诽:霍震要是晓得自己拿这个来对付他的故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怪就怪这位苏大人嘴巴太贱,自己找虐。
“去去去!我没说不去啊,快把那玩意放下,会死人的好不好?”
刚开始还没当回事,可当他看清指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时,苏绍安瞬间头皮发麻,连声告饶。
霍震那家伙武力超群他惹不起就算了,没料到在这个小丫头手上,同样也没讨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