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得到冷情如霍震认可的人也差不到哪里去,左右她也无聊的紧,学些东西打发时光也不错。
这也意味着她狭小的交际圈,又向外延伸了一小步。
人毕竟都是群居动物,有社会性的一面,喜欢清静的林幼卿亦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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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皆大欢喜,天色又尚早,莫远山当即就进入了夫子的角色,让林幼卿翻开书的第一页,从第一段念起。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林幼卿读完第一段,抬眼见他没说话,又低头接着往下念。
一直念到“子曰:巧言令色,鲜仁矣。”才被叫停。
“嗯,不错。这三段可解其义?”
见其间有那不常用的字,这姑娘竟也认得。
莫远山微微颔首,瘦削的脸上带着两分满意。
当初古汉语老师还让他们抄过这本书,也精读过一部分经典章节,兼之林幼卿又有些古文功底,故此开篇的这三段还难不倒她。
当她清楚地阐释了这三段的意思后,莫远山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几分。
或许是因女子读书意在明理,也不用科考,不必似男子那般勤勉,故此莫远山也教得轻松,没有再考校下去,只嘱咐她把这三段文记熟了,明日背给他听。
大约这个时代夫子对于初学者的要求,便是能诵其文,通晓大意即可。
课业这般轻松。
实在出乎林幼卿望外,倒也乐见其成,这意味着她有大把时间可以做其他事。
这位夫子实在是个妙人。
林幼卿不觉对他见了几分真心。
谁知她刚欢喜没多久,就听对面的人慢悠悠地道:“自明日起,你便随我上午学半个时辰《论语》,之后再习半个时辰的字。我那还有一把古琴,午后练一个时辰的琴,嗯,就先这样吧。”
听着好似这样还不算完似的。
林幼卿秀眉微蹙,脸色微苦。
实在没料到她这先生逃命也不忘带上纸墨笔砚,还有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