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整个过程中,陈诚稳坐在沙发上、态度不咸不淡,而戴立则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解释事情的根源,脸上没有任何不满的神情。
训话结束后,会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土木系的核心成员们聚在陈辞修周围,谈论着一些私密事情。
林青锋等人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继续商量走私这件事,大伙儿挣钱的兴趣都很浓厚,尽管事情还没真正办起来,但众人的劲头一个比一个足。
而与此同时,位于金陵的军统总部内,戴立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办公桌上,摆满了有关吕平阳涉嫌走私的证据,戴立看着这些证据,尽管一再压制情绪,可脸上依旧表露出一抹不快。
郑景山坐在沙发上,心中虽然很是畅快,可脸上却是满满的怒其不争:
“这个吕平阳太不像话了!”
“本来是看他平时为人老实、不贪不占,我这才同意他去沪城站任职。”
“可他才当了几天的副站长,竟然就做出这等违法乱纪之事。”
“身为分管缉私的副站长,竟然知法犯法、以权牟利!”
“这样的行为如果不加以严惩,将来必将惹出更大的祸端,我们还怎么要求下面人办事清廉、做事清正呢!”
听着郑景山这满嘴的义正言辞,戴立哪里不清楚他的真实本意。
果然是只难缠的老狐狸啊!
自己前脚暗示吕平阳给郑景山添堵,结果郑景山反手就把吕平阳走私的证据摆了出来。
现在戴立有些为难了,他不是没能力保下吕平阳,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就势必要对郑景山让利。
为了一个吕平阳,戴立觉得有些不值。
毕竟此人只是最近才投靠自己的外围成员,如果是像齐子森这种心腹,戴立拼了命也要维护住他们。
而且郑景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吕平阳摸得这么透,谁知道他手里还攥着什么其他的把柄。
要是硬碰硬,局面将会更加难看。
在眼下这个动荡的时局,他需要保持军统内部的稳定。
思来想去,戴立决定放弃吕平阳这颗棋子。
打定了主意后,戴立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吕平阳犯下这等重案,实属是为军统法纪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