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躺了下来,厉宴庭走过来。
一手撑着床,弯身要亲我。
我手捂住他的嘴,“厉宴庭,我俩在分居中。”
他黑矅般的眸子,深情凝望着我。
我垂下眼,避免和他对视。
厉宴庭舔一下我的手,我被电了一下。
心脏狂跳,又听他带了些委屈道。
“只一个晚安吻。”
我稳住心神,十分坚决拒绝了他。
“晚安吻也不行!”
我和他,始终是要离婚的。
趁这次机会,循序渐进,把婚离了。
而不是藕断丝连,和他继续玩暧昧。
厉宴庭只好抓住我的手,在我手心手背上各亲了一下。
“冉冉,晚安。”,嗓音沙哑低沉。
“晚安!”
厉宴庭终是在沙发躺下。
他一个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沙发无法完全容下他。
两条小腿便搁在扶手上,我瞧着,替他累得慌。
而他显然是真累了,高大的身躯绻缩在沙发里,很快就传出轻微的呼噜声。
有一瞬间,我有点心软。
但想想他这几天带给我的苦恼和误解,我的心又坚定下来。
很快,我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