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这东西,还是别碰。
碰了,非死则伤。
关美苓显然也喝多了,和我聊起她和前任。
心头的愁绪无端被她勾了起来,我又倒了一杯酒,和她慢慢喝了起来。
这样聊着喝着,我竟又喝了两三杯。
还觉不够,又要去倒酒。
酒杯在半空中被修长的手截住。
“冉冉,够了,别喝了。”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厉宴庭?你怎么在这?”
我这大逆不道的称呼,吓得组员们脸都白了。
“冉溪,是厉爷。。。。。。”
关美苓着急地凑我耳边提醒我。
我呵地笑道,“厉爷不就是厉宴庭?”
“冉冉,你醉了。”
厉宴庭眸色沉沉,弯下身,拦腰把我抱了起来。
“卧槽!”
“我靠!”
组员们阵阵惊呼。
我确实有点醉了,被抱起后下意识伸手勾住厉宴庭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