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地笑了,斜眼看他。
“厉爷,魅力挺大啊。”
刚刚他还质问我是不是男女通吃,这么快,就被我反将一军了。
“冉冉,苏家怎么决定,苏妙宁会怎么做,我左右不了,但无论他们用什么方式接近,我都会拒绝。”
“而且,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其实无所谓。
“厉宴庭,我们。。。。。。”
厉宴庭叹口气,“冉冉,过去的事,我没办法改变,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很抱歉。而我能约束能保证的,只有眼前和以后。”
他这话,很委婉了。
明显,是在埋怨我为此提分居提离婚。
我俩本来就是契约婚姻,期限两年。
两年前的事,我无权过问。
两年后的,同样如此。
他已经向我保证也自证过这几个月以来的清白,我却执意要离婚。
就显得我蛮不讲理,没事找事。
我对上他深邃的眼,“厉宴庭,我没怨你什么。”
我只是,觉得我俩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厉宴庭突然张臂把我抱进怀里。
微凉的鼻尖蹭着我的后颈。
“冉冉,我俩和好,不分居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