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初一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任由他为所欲为。
后来又擦枪走火,不知道又折腾了多久。
武初一终于能睡过去。
这一晚上,她睡得沉,第二天早上却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喂?”武初一揉着眼睛,有气无力道。
“初一,你这一大早去哪儿了?”
是她妈妈来的电话。
武初一从十分迷糊,变为七分清醒。
她看了眼赤着上身的穆绍,心虚道:“我散步。”
“散步?”武妈妈狐疑道,“你什么时候那么勤奋了?”
“昨天睡得早。”武初一越说越脸红,“所以来外面转转。”
她正专心和妈妈聊着天,却发现旁边的穆绍不见了。
被子却渐渐隆起一个很大的弧度。
武初一瞳孔微缩。
她跟妈妈草草说了几句,匆匆挂断电话。
把穆绍从被子里扯出来,开始撕他的脸,“你给我收敛点儿。”
怎么那么坏。
趁她不注意,竟然在被子里。
穆绍大胆圈住她的腰,细细吻她的唇瓣,小心翼翼中,带着蠢蠢欲动的试探。
武初一实在不行了,敏捷地从穆绍身下钻出来,跑到卫生间洗漱。
穆绍呼出一口浊气,下床穿好衣服。
他在武初一身后问:“什么时候回C市?”
武初一刷着牙,支吾不清道:“过几天。”
“那你还要跟陈斯碰面?”
镜子里倒映着穆绍那张明显不开心的脸。
武初一说:“没办法,是双方父母组织的,但我跟陈斯会保持距离。”
“长辈们想撮合你和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