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从容嘴里嚷嚷着什么,直直往正厅里冲来。
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等走近了,就听见李从容道:“父亲,出了这个事情,我没脸活了!
今天就让儿子,把胯下这根害人的玩意给割了,除了这祸害!”
在后面还跟着李氏,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宝贝儿子,那怎么能是一个害人的玩意?
那可是传宗接代的玩意啊!”
李安心道,自己儿子混账也不是一天两天,被那几个多嘴多舌的人数落,也不是一天两天。
以前都没往心上去,今天是怎么了?
李从容发狠似的摔断木椅,拿着那尖刺的一端就要往自己身下刺去。
李氏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哭喊道:“老爷,快来搭把手啊老爷!这可是你亲儿子!”
李安面色青黑,一拍桌子:“你们几个,把公子的手脚都捆死了,关到房间去,轮流看守。
我去大牢,好好给那文爷上一遍大刑,老子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李鸿瑞也跟着起身:“是,问个清楚!”
事情已经荒谬至此,那老道脚步犹豫,只觉得面上无光。
“李大人!”
他大声道,“那文爷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从未听说过他师从何处,怕是自己瞎学一通,拿来糊弄人罢了。
如今找他没用,我有一个办法,能扭转现在的局面!”
李安脚步一顿:“你说!”
老道摸着自己的胡须:“此法凶险,我不敢轻易尝试……”
“大师放心,钱不是问题!”
老道这才笑了:“取一碗新鲜的黑狗血,洒在公子院子周围。
再取朱砂,我亲笔画符,亲自压阵!”
李安看他说得如此气势磅礴,信以为真。
李鸿瑞也道:“这可是宝相寺的大师,许久不曾出关,他发话,准是没错的。”
又一个时辰,一碗尚且温热的黑狗血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