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孩子掉了,要是没掉,奶过孩子肯定耷拉着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品评着,偏偏嗓门还贼大,仿佛刻意讲给王招娣听的。
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破鼓一落万人捶。
平日里大家都觉得她可怜,或多或少秉着人的善良都会让一让她。
可再一再二不再三,都府里的下人都要做活,王招娣却凭借卖惨屡屡得好处,谁跟她不对撇子了,就是欺负她。。。。。。
所以不乏看她不顺眼的。
如今她这三只手的面目一揭露,大伙儿难免幸灾乐祸,气得王招娣恶狠狠地瞪过来——
她头发散乱,衣服扯落,此时见谁打谁,仿佛是个疯子一般。
她终于一个使劲儿,趁着身上的麻婆子不注意,将她给掀了下去。
她脑瓜子嗡嗡响,转身却是抄起了地上的砂锅盖,咣当一下,砸在了麻婆子的头上。
麻婆子额头瞬间血流如注,一翻白眼栽倒过去。
这王招娣一击得手,面目狰狞,转头看向沈峤。
沈峤端坐在那里,衣服是湖绿色的水心纱,翠绿翠绿的,在阳光下仿佛碧波荡漾的湖水。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仿佛庙里洞察一切悲苦的菩萨。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笑着看她在地里爬?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心中发狠,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面色一狠,手上的砂锅盖就只朝着沈峤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