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兴许沈宜的性格就是如此,无论嫁给何人,都是能将日子过得美满呢。
“二姐。”沈宜凑过来,假装扶着沈峤。
却在落座的时候,低声道:“我绝不会差过你。”
沈峤:?
“沈宜。”沈峤叫住了沈宜,在她疑惑的眼神里认真道:“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无需跟任何人比。”
她活了两辈子才真挚地感悟到这个道理。
她真诚地对沈宜说道。
“呵。”沈宜冷笑一声,“你嫁得好了,才会如此说。”
沈峤:。。。。。。
好吧,她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她自己淋过雨,下意识地想给别人撑伞。
可这世上的各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旁人告诉你前面有坑,你是不知道躲避的,只有自己摔倒了,摔疼了,才会相信。
沈峤叹息一声,虽说沈宜是自己的姐妹。
可有时候即便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妹,未必有知根知底的朋友来得交心。
相比于晏静穆昭兰,沈宜的确是跟自己不亲昵。
罢了,每个人的造化不同。
落座的时候,张姨娘本不该落座。
这种场合,姨娘都是妾室,上不得台面。
可不知是仗着沈重之宠爱,还是觉得自己女儿马上要嫁入肃王府。
张姨娘花枝招展的,十分嘚瑟。
落座了要是不说话倒是也无妨,全当宴席上多了个斟茶递水的奴才。
可沈夫人还没发话,她一会儿过来给沈重之夹菜,一会儿过来给沈重之斟酒。
接连打断两次沈重之和楚临渊的对话时。
楚临渊眉梢上挑,微微侧头,将不远处的燕窝羹亲自端到了沈夫人面前。
“这个燕窝羹看起来不错,岳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