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行跟我说,井藤资本对荣远集团和建工集团也做过调查,估计是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这一点我提醒你,以后每一笔融资,都要保证资金的来源知根知底,还要干净。”
“你为什么对井藤资本那么大的敌意?其实资本就是为了挣钱,不存在好与坏。”
“我不喜欢这个人。”
“就因为人家抢了你的女人?”
“什么我的女人?你才是我的女人。”
“不对,是你们的女人,你们共同的女人。”
“郝书莉不仅仅是我们的女人,还是建工集团的功臣。”
卓青远有些有心虚,夏七说郝书莉是他的女人,他只能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
“说这些都扯远了,现在想想对策该怎么应付,不能一直这么耗着。”
“你躲着松田干嘛?你是怕他?还是怕他背后的井藤资本?”
“我不想与他为伍,恶心。”
“资本看中的是企业核心价值,他想在医药公司上插一手,肯定是看中有价值的东西。就新福医药来说,根本就没有值得投资的地方,他是冲你来的。”
“照你这么说,我还甩不掉他了。”
“除非你能让他栽个大跟头,他要是讨不到利益,吃个大亏,自然而然就会躲走。资本逐利,这是天性。”
“说解决方案。”
“操作思路是这样的,新注册一家医药公司,把所有专利和配方,全都装到新公司。然后以授权的方式,让新福医药只成为一个代工厂。”
“就是我让它生产,它就有价值。我不让它生产,它还是一文不值。”
“不仅如此,而且还要让松田相信,它是有价值的。不仅不能拒绝松田,还要他跑步进去。”
卓青远没说话,等着夏七说下去。
“只要井藤资本进来,就加大科研投入,升级生产设备,用他们们的钱,办自己的事。”
卓青远恍然大悟。
“懂了,这叫借鸡下蛋,老子最后要把蛋和鸡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