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么了?可是朝臣欺负您了?”
大胖橘被这问话一噎,他都成皇帝了,哪有朝臣敢欺负他?就算有也只有年羹尧那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可这话大胖橘会对年世兰说吗?那必然不会,于是,大胖橘又看向年世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您可别吓臣妾,可是臣妾的哥哥又做什么糊涂事了?您跟臣妾说,臣妾定好好责骂哥哥,您要是还觉得不出气的话,臣妾帮您打他还不成?”年世兰面上焦急,又挂着一丝担忧,小粉拳还作势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不是,年羹尧很好,世兰今日就没有听说什么消息?”
年世兰被问的一懵,面上的迷茫不似作假,“什么消息?可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咳。”皇上探究的眼神看向年世兰,见年世兰当真不知道,又看向一旁低着头的宫人们,暗怪宫人们不懂事,选秀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年世兰,这让他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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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朕只是想问问世兰刚搬进宫中有没有好事想跟朕说。”大胖橘拉不下脸说选秀一事,只能转了话题。
直到用完午膳,大胖橘都没有主动开口提起选秀一事,想来他也是没脸让年世兰花钱办选秀的吧?
与第一世不同,若是年世兰没有经历这些,怕是在大胖橘刚进门的那一刻,就恨不得拉着大胖橘问起选秀一事了。
大胖橘不说,年世兰也不主动问,甚至还宣了太医,说自己着了风寒,这下,连请安都不去了,更没有得到选秀消息的来源了。
第二日一早,大胖橘刚下早朝就去了景仁宫,还想透过旁人的嘴让年世兰知道选秀的事,再和皇后一唱一和的,怎么也能激的年世兰心甘情愿的接下操办选秀的事宜。
哪知道刚进景仁宫主殿,视线扫了一圈,大胖橘也没有看到年世兰的身影,追问之下才知道年世兰病了,顿时,原本信心满满的大胖橘脸色一沉,直接甩袖而去,留下的嫔妃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旁人不知道,皇后又岂会不知?请安过后,特意留下了曹琴默,暗示了几句。
曹琴默这几日忙着搬宫和安顿温宜,倒是一次都没有去过翊坤宫请安,本来曹琴默也不太愿意前往,但是被皇后左一句“本宫觉得温宜还小,还是适合待在亲母身边抚养。”右一句“老祖宗规矩,公主要搬进阿哥所,还是本宫可怜温宜还不满周岁……”给吓得不得不去了翊坤宫。
一路上曹琴默还想着要怎么和年世兰提起选秀之事,还不会被迁怒,哪知道刚走到翊坤宫附近,就看见翊坤宫的宫门紧闭,敲门也没有人开门。
门里的人还说,“我们娘娘说了,自知身体不适,顾念龙体安康,这几日就自觉闭宫不出了,曹贵人您还是请回吧。”
这话说的,曹琴默是想进也不能进了,人年世兰担心龙体,都自愿关自己禁闭了,曹琴默要是非要进去,岂不是置龙体安危于不顾?
年世兰闭门不出,大胖橘想进,也被年世兰用同样的理由拒绝,于是选秀的事宜还是落在了皇后的头上。
听宫人说,皇后殿内日日更换的瓜果都停了,有次妃嫔们请安时,还闻到了烂掉的果子的味道,由此可见,皇后也是自掏腰包为大胖橘举办了这次的选秀。
这些消息,可把躲在翊坤宫的年世兰笑的满床打滚,一旁站着的颂芝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家小姐。
那日大胖橘走后,颂芝就匆匆来找了年世兰,透过眼神,不用说,年世兰就知道颂芝又回来了。
主仆二人聊着上一世各自身上发生的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一世,颂芝还想出宫为年世兰找那个蛊师,被年世兰给拒绝了。
“小姐?您不会是?”颂芝想说,您不会是见年家没事,又对大胖橘有情了吧?这话颂芝没有说出口,年世兰也明白颂芝的意思。
一个脑瓜崩下去,顿时疼的颂芝吱哇乱叫,抱着头控诉着小姐不爱她了,打的她好疼。
“你家小姐是死了,又不是傻了,都死了那么多回了,还会相信男人?尤其是个睚眦必报、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对他有情?我图啥?图他害我孩子?图他伤我身子?还是图他灭我满门?”
“小姐,您别说了,奴婢心疼了。”颂芝之事怕年世兰又重蹈覆辙,这才有这一问,听着年世兰这么说,颂芝又想起听到年世兰撞柱而亡消息的心情,瞬间眼圈儿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