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堆人还不走,我怒道:
“去做事,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强总。”
我再次看了一眼人堆,我非常清楚,我这阵子的动向,陆家和苏家都非常清楚。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的,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出卖了我,把最近我的一切动向都告诉了陆家。
李昌笑了笑:
“挺神气的啊强总?”
“不是的李司长。抱歉了。”
我看得出来李昌有火,肯定不止一个人向他施压了,随后我把头凑了过去:
“李司长,这件事过后。。。。。。。”
我打开了十根指头,李昌疑惑:
“这。。。。。。。”
“应该的。”
李昌眉头微微松开,他笑了起来:
“怪不得势头那么好啊强总。是个会办事的人。”
“运气好罢了。”
临近11点,我挂着吊瓶,躺在床上,在特别的病房里,李昌和其他几个安保员守着我,我开始说起今晚的事。
我避开了陆家,按照李昌说的说了起来。
此时一名自称是律师的男人走了进来,李昌眼神示意,我看着这个斯文戴眼镜的男人拿出了一部电话:
“你打算怎么办张强?要我的老命么?”
“这倒不至于陆老爷。你是萱萱的爷爷,这是我最后一次的仁慈。”
“把你的人撤走。”
“不用担心的,如果我真的有意的话,那今晚你们陆家谁也跑不了。”
“你想怎么样?”
我笑了笑,随后想要起身,却无比痛苦,旁边的男人把我扶起:
“别想打江口区的主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