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到底谁吃里扒外,现在大家心里清楚着呢。”
我瞅着何雄,他看起来有些疑惑,但似乎还是没察觉到,我要干什么。
毕竟这种事,如果我不堵路,何雄是意识不到的。
我见何雄一伙人去了村里,看来还是要去和村民谈,果然何雄他们一过去,一大堆村民就出来了,嚷嚷声四起。
等我们饭饱酒足,回来后都2点多了,手下的人在屋子里乘凉,一早上东西都搬空了。
“你们听好了,吃喝拉撒都给我在这里,给我好好盯着,有任何问题,给我电话。吃了多少喝了多少,记得要小票,钱不够和我说。”
“知道了强总。”
我直接给带头的转了10万,让他们日夜轮换,毕竟这里是何雄的地盘,他就算再被人骂,手下还是有一堆。
现在就是要保证这个工程快速地做完,让何雄找不到任何借口和理由来破坏。
晒谷场里,还在嚷嚷,不少村民看起来情绪激动,我们走到一旁听着,何雄还在解释,一定会把卖地的钱,一分不少的给大家。
但问到多少何雄说暂时还没理清楚,让大家等等。
何雄受不了村里老人们的指责,只能灰溜溜离开了,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是怎么合情合理地把钱给村民,我估计每一户不会超过20万的。
毕竟何荣说这几晚何雄都住在桥头区的一家酒店里,每天带着手下潇洒。
滴滴滴。
我一看号码,微笑着跑到僻静地方接起来:
“萱萱。”
“你在哪?”
“我在江口村这边,有事呢。”
“我到你们酒店了。”
“到底你听到了什么?”
“你过来。”
我无奈道:
“我今天走不开,我待会还有事。”
“我不管你过来。”
“行,晚点过来行么?”
“不行,我要你现在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