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住了刘光福的耳朵。
“好你个光福。
你不是说你们厂子要加班搞生产,来不了酒席吗?
怎么现在有时间去阎解矿的酒席,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
可惜现在刘光福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一把打开刘海中的手。
“爹,您这是干嘛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揪我耳朵。
阎解矿是我好兄弟,我当然得参加他的婚礼啊。”
刘海中大怒。
“混账,刘光天还是你二哥呢。
自家人的酒席你都不参加,你去别人家的。”
刘光福冷冷的看了眼刘光天。
“你看我二哥拿我当做过他弟弟么?”
也不怪刘光福对刘光天这么怨念。
当初刘光天自己跑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挨揍。
那时候二人的兄弟友谊就破裂了。
刘光天看着这个弟弟,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想参加谁的酒席就参加谁的。
腿毕竟长在你身上。
只是以后不要有事求到我头上就行了。”
“哼……谁会去求你。”
说完刘光福就默默的站在了后面。
而前面的阎埠贵还有阎解矿又争吵了起来。
“爸,您反正都过来了。
不如就来这边坐坐吧,我让人给您多拿个凳子。”
阎埠贵大手一挥。
“不用,我当不起您这声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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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去当人家老杨家的上门女婿了,还认我们阎家人干嘛?
你以后就改名叫杨解矿算了。”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