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的眼睛一眨,换了种说法:
“或者…是雄性还是雌性?”
……
七海建人愣住,久久无言。
因为他实在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请问,
一个大脑怎么他妈分男女?
要说躯壳,他男女都扮过,这怎么分男女啊?
而心音里偷听夏洛克分析的其他游行者,更是笑的人仰马翻。
尤其是五条悟,甚至笑完后,还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问题,我觉得应该是女的吧?’
他笑得十分幸灾乐祸。
“毕竟是英雄母亲嘛~”
英雄母亲脑花酱!
怀挺~
——
胀相和坏相能透露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只是大概描述了一些受肉之后发生的事情。
“当时是一个诅咒
师抓了几个将死的人,”胀相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诅咒师的话术,“或者说被实验折磨的快要死掉的人。”
“实验?”夏洛克追问道,“是当时在地下洞穴里人与咒灵的实验吗?”
“不是。”坏相的表情里的厌恶快要溢出,他始终记得那个男人带给母亲的痛苦,“更像是……操控?”
“操控人互相攻击?最后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试图把他们融合在一起?”
这句话说的有些意识流,可事实就是如此。
第一个被受肉的人是胀相,他或许没看见后面的场景,但坏相却完完全全的记住了所有。
他深刻记得,两个被选定为血涂受肉的人在互相缠斗,直至有一方被杀死。
那死者的身体扭曲缩小,不停的向胜者那里爬行。缠绕在存活者身上,嘶吼着想要钻入皮肤里。
“不过他们失败了。”坏相想起那副场景,竟然觉得恶心,“那死者缩到一半就没动静了。”
七海建人知道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