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没有思考太久,转过身开始解决眼下的事情:
审讯杀死比尔·克里斯琴的凶手——西里尔·克里斯琴。
审讯室惨白的大灯照射在禅院直哉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更加惨白。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这张脸还不错。
但全身上下也就这张脸能看了。
“克里斯琴家的那道咒力阵,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不知何时,野蔷薇拿来的记录本和中性笔已经转移到了雷斯垂德手里,而审讯的主导也交到了她手里。
“你们祖阁里咒术相关的书籍?或者塑料合作方兰开斯特?”
“还是……盘星教?”
问这个问题的重点其实是最后一句,他们对这个答案也十拿九稳,但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下。
禅院直哉没有回答,又恢复成那副似乎克里斯琴没灭亡时的那副狂样儿。
说真的,你别装了。
装的恰当叫bkg,装多了叫逼王。
野蔷薇敲敲桌子,“请认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好好回答问题。”
“处境?”禅院直哉嗤笑一声,“我的处境?”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咒力生生将锁链撑开来,动作很流畅,虽然脸肿但还是可以看出帅气的不屑。
可恶,被他装到了
禅院直哉从审讯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开始审讯的时候其他警察就已经被赶出去了,所以只有雷斯垂德探长很慌张。
()“你以为我刚刚出审讯室干什么。”野蔷薇也不慌,“你今天走出去这个门,就是死路一条。”
克里斯琴家那边,直接被伏黑甚尔那一把火烧着了起来,好在和曾经禅院家的木制建筑不同,倒也没有全部都被烧毁。
剑拔弩张的现场,伏黑甚尔和七海与伏黑惠过了两招,但是并没有下死手,然后随着这把火的燃烧,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概率是去找禅院直哉的下落了吧。
孔时雨这个名字在英国的地下并不算难打听,只是这个聪明的韩国男人从来不让自己沾染与法律有关的东西,从来都是在法律的边缘反复横跳。
作为一个情报贩子,他也有的是眼线。
所以只要禅院直哉走出去,就一定是死路一条。
“你不说也没关系。”
野蔷薇翘起了二郎腿,也来得跟他说太多,审讯本来也不是他拿手的事情。
“我说,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