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老师。”金发咒术师缓缓道出了尊称,倒是让华生吓了一跳,“好久不见。”
姓阿德勒的男人没有回复七海建人的问好。
‘……’华生隐隐有些担心,眼睛直直的盯着阿德勒的动作,‘……怎么感觉这个老师想揍科尔曼先生一样。’
夜蛾正道:……
其实只是长得凶而已,且——
亚瑟·阿德勒(arthur·adler),aka夜蛾正道,是最近才被林越召唤出来的新马甲,还不习惯自己的英文名字。
“去医务室吧。”夜蛾正道拿出手机来翻找通讯录,试图找出
一个其他咒术医师的电话来(),先把血止住。
表面上淡定?()_[((),夜蛾的内心其实已经崩裂的天翻地覆了。
……为什么这个通讯录里全是英文啊??
刚刚从记忆里扒拉出几个医师名字的夜蛾正道,现在正艰难对应他们的英文中……
好在有心音里的五条悟支援,不然七海建人今天非要在这里血流成河。
五条悟其实更不记得医师的名字,但是埃利乌斯家自己会培养一些医师,他虽然不记得,但可以指示自己家族的人。
到达属于家入硝子的医务室时,七海建人才真正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熟悉的消毒水味,真是令人安心。
不痛是假的,只是经常受伤的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不用担心。”夜蛾正道取出来一些咒缚绷带,准备先物理给他止一下血,“埃利乌斯家的医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但未说尽的话是,埃利乌斯的医师来了,也只能暂时为他处理一下伤口,七海建人还是要带着这个伤口等待反转术师的归来。
美利坚到英吉利的距离,至少要十个小时起步。
夜蛾正道隔着墨镜看了一眼焦急的华生,选择将暂时处理伤口的任务交给华生。
还是交给这个退休军医吧,他或许比自己更懂包扎手法。
也算是为他减轻一下心里压力吧。
看起来像是黑老大一样的魁梧a男性靠在走廊里的外墙上,墨镜遮住他的眼睛,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从一开始就一声不吭的夏洛克从医务室退了出来,用那双眼睛就这样审视着夜蛾正道。
“独居中年男人。”
夏洛克的眼睛快速扫过夜蛾正道的身体部位,夜蛾被他近乎将自己扒光的眼神冒犯到。
无名指根明显收紧,但这圈收紧的地方却与上方的黑白分界并不明显,身上其他部位的地方分层也不明显。
“目前处于离异状态,但离婚时间不超过二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