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乙骨忧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第一句话,虽然大多数咒术师不擅长智斗,但不代表他一点都不懂,“咒灵有点多,还没来的及。”
先踩一下哥谭的工作量。
“而且有人听着我玩,也挺不习惯的。”东亚男孩此刻的笑容单看起来纯真极了,配上他说的话,颇有讽刺意味,“这样我没办法放心地大笑,所以就没去呢。”
再踩一下控制欲强的同事。
?
迪克完美笑容的弧度停滞在脸上,连带着嘴角也僵硬了不少。
‘这让我怎么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迪克,ko。
第一局,乙骨忧太胜。
—r
ound2
杰森vs狗卷棘
“阿福的厨艺超好。”
蝙蝠家没秘密,杰森当然知道阿尔弗雷德早上给狗卷棘做的,让他吃地热泪盈眶的饭团(狗卷棘:木鱼花!!!),“反正比某个人好多了。”
嗯,拉老蝙蝠做一下对比吧。
狗卷棘的手还没来得及摸上手机,脑袋就已经开始狂点头了,打开手机的那刻,他不经意的抬眸扫了一眼,直直地对上了自家同期的眼睛。
乙骨忧太:盯——
狗卷棘:……
「haha。」狗卷棘的表情和动作立马收敛了很多,「我也觉得。」
“我看厨房里有海苔和其他剩余的米饭,早上吃的饭团吗?”杰森明知故问道,表情抑制的很好,但还是能看见一些不自然。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狗卷棘。
咒言师的嗓子是被小丑弄哑的。
…
狗卷棘又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很郑重其事的打下三个字母:
「yes」
言简意赅,又拒人与千里之外。
‘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跟受过同样伤害的人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