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小孩回头瞪了一眼隔壁同样虎视眈眈地看着狗卷棘的人。
“别想了,”小孩推开面前的吱哑作响的门,谢绝了他贪婪试探地眼神,“他身上可一点钱没有。”
“切。”另外一个人显然不相信,盯了门一阵,这群小破孩的头儿昨天受伤了,他以及他的同伙已经盯着这里很久了。
“干什么?”一阵力道覆盖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红……红头罩!?
”
转头看见红色头罩的一角(),男人的背脊霎时汗津津的。
滚吧。懒洋洋却不容拒绝的话语▄()_[((),却让男人吊着的一口气放了下来,他还以为自己会被红头罩暴打呢。
现在不走还待何时?红头罩松开他肩膀的时候,他转身就跑,丝毫不顾及里面的同伙,但腿不听使唤摊到地上。
“砰——!”
与他一同砸到地上的,还有他的同伙。
本来就不结实的门碎成一块一块,红头罩的视线向上飘去,一个熟悉的身形站在屋子里,同样也遮住了嘴巴。
红头罩一时间无语凝噎,昨天东区□□势力暴动,他到现在连机场可能跟言灵师在一起的人还没排查。
‘不是,这么敷衍吗?’
狗卷棘今天穿的衣服也是较为贴身的款式,和昨天的版型差不多,完美把自己的身形信息送到了红头罩脸上。
再加上他同样捂着嘴的领子和异于常人的浅发色,也同时解答了为什么要用围巾包住自己的头发。
毕竟很多义警是只遮眼睛的(指除了他以外的罗宾们),还有人什么都不遮(指氪星人)。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伪装,’杰森还是决定要尊重一下流程,不拘于这些顺序,但终归要确认的,‘回去查一下身份吧。’
狗卷棘也认出来了他是昨天机场那位闯进来的保护者,他对这个人情感有些复杂,一是在饭店老板的口中他是一个相对没那么傻逼的□□头子,他昨天对红头罩的表现也看在眼里。
但是,他骑车溅了狗卷棘最贵的衣服一身水。
要是没有污水他可能已经把这个衣服贱卖了,最起码不会穷到这种地步,他都不敢想要是真的卖出去了,他会是一个多开朗的小男孩。
眼不见心不乱,狗卷棘没有再分给门外倒在地上的三人和红头罩眼神,看向屋里那个受伤的人。
狗卷棘见过他,是那天他问过路的青少年,看身形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没想到还是个小头目呢。
“你…”小头目也没想到下属会把狗卷棘带过来,他偷过的路人很多,但狗卷棘属于长相亮眼的那种,钱包里的钱也不少,很难不留下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