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托尼马上制止了林越的胡思乱想,“实际上他家挺有钱的,母亲在生米勒的时候去世了,父亲的资产不在国内所以不常在身边而已。”
“事实上,米勒的哥哥夏佐·米勒可能有遭受校园暴力的嫌疑,”托尼迅速浏览着爱德华兹国际学校的论坛,发现这位大米勒的名字被提及的次数还很多,但都很隐晦。
「米勒是又被他们带走了吗?我就在门口,没次都听见他的叫声,不得不说他的叫声真的很像厉鬼。」
「还是说缩写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群人在学校里多只手遮天。。」
「我才转过来,为什么c·会一直被盯啊,我感觉他们换了很多人,但他好像从被带走以后就一直有他。」
「金发,他们带走的好多人都是金发,再加上他有一个很好看的碧眼,每次我偷瞄到他的眼睛都有一种想施暴的欲望,是他自己长得太像沙包了。」
「且身材也很瘦弱,根本跑不掉啊。」
「再加上家里在纽约没有势力。」
「哈哈哈,长得就欠打,居然还有女孩子觉得他好看。」
「确实,一幅弱鸡样。」
…
林越看到这些,下意识去看曾经被这些伤害过的「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此时已经打完电话转过身来,面上笑盈盈的,却不达眼底,紧攥的拳头和另一只摩挲戒指的手表明了他现在的心境。
“呵呵…”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垂下眼眸,将情绪敛入内里,“本来那边要求我明天晚上再飞墨西哥的。”
“看来还是今天走吧,”「乙骨忧太」又掏出了刚刚与耳朵亲密接触的手机。
“可是这边…”
“没事的队长,”「乙骨忧太」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我联系了游行者里很靠谱的前辈,他大概是明天到。”
“而且,我感到很愤怒呢,”眼睛里的寒霜似乎要实体化,“我害怕里香也因此生气呢。”
“忧太…忧太…”
似乎是听到了「乙骨忧太」的呼唤,又似乎是感觉到他现在糟糕透顶的情绪,祈本里香疯狂地想要从戒指中钻出去。
“忧太…”
里香的身体已经出来的大半,「乙骨忧太」满含怒火的眼神转变成了温柔,额头抵上里香的,也阻断了祈本里香继续涌出的脚步。
“我没事,里香。”
“忧太,难过,生气。里香,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