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韵点头表示理解,“孩子们都在这边,我也懒得折腾,不过改明儿倒是可以过去坐坐。”
她对现在的住所很满意,虽然没有清州府简府大,但却感觉很温馨,女儿为她布置的屋子是用了心的。
和江诗韵寒暄完,简芸浅才看向两个表哥,“之前回天溪村住了一段时间,没去拜访外祖父和外祖母,两位老人家没有生气吧?”
其实江家人对原主还是可以的,原主年幼的时候江舅舅每个月都会随机带一两个孩子到乡下去看原主,在原主八九岁的时候,两家矛盾加剧,就再没有往来了。
具体发生什么事儿祖母周氏也不清楚,只晓得一开始是因为祖父那位前妻什么的,后来江家不与他们往来,周氏也没自讨没趣凑过去。
三表哥江斯理说了个时间笑道:“是那会儿吧?难怪那时候父亲几次念起表妹,母亲还说是父亲看错了,说表妹已经成亲了,在府城不可能回去。
两位老人家好着呢,姑姑回家老人家又想起了芸表妹,还骂父亲和叔叔们死要面子。。。
又交代我们过来帝都要给芸表妹撑腰,不能给芸表妹添麻烦。。。”
五表哥江斯牧也玩笑道:“说起芸表妹祖父祖母就恨不得把我父亲兄弟几个打一顿呢!”
其实主要还是老人家觉得女儿这些年肯定没少受委屈,觉得都是几个儿子不作为,若孩子们不是死要面子,每年过去府城一两次,前姑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发妻!
江祖母和江祖母一共生了三儿两女,江诗韵是最受宠的小女儿。
江家算是耕读世家,虽然这些年也没有出过官员,除了来京都的两位表哥,就江祖父考上了举人,一直考到四十多都没中进士,江祖父觉得自己越考越费劲,就放弃了。
江家家里有近百亩地,县城里也有五六间出租的铺子,还开了一个接收七至十五岁孩子的书院。
家里人口多,算不得富裕,但日子也凑合。
江家三个儿媳妇都是乐县的本土人士,但大女儿却嫁给了外地的商人,这些年和家里的往来也不多。
原主记事没多久就和外祖家断了往来,对江家也不太了解,寒暄一番听到说去年天灾家里的近百亩地也遭殃了,收成只有往年的三成。
又说家里其实还有一座矮山,还是曾祖父在的时候买下来的,老人家看那山上的树木长的不大好,被人一忽悠还真以为那是矿山就买了下来。
结果几十年下来,那真是种什么都不成,就净长些只能当柴火的歪脖子树,找了许多人看了,都说是纯纯土质不好。
江家前几代就已经脱离农门了,心思也不在耕种上面,这矮山又转不出去,就只能白白放在那了。
之前听说简芸浅带着天溪村的村民种起了桑树,他们也托人去买了几颗回来种那山上,也不知道是不合适种植还是没护理好,总之是没种成。
江家兄弟脑子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话赶话就把这些事儿当趣事说了出来。
江诗韵这些年光顾着丈夫和孩子们,娘家的事儿早忘的七七八八的,侄子的一番话引起她的回忆。
说到那矮山的时候她笑着说,“那山头虽矮,但还挺大的,我记得小时候你外祖父还带着我们去过那边,说是广益集思叫大家想想能利用这山头干点什么,总比荒在那长草好。”
她倒是没要求闺女帮忙,主要也是对农事不了解,以为天溪村那边本就适合种植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