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打开妆匣旁边的小盒子,拿出一串精陶瓷小葫芦塞到魏书朗手里,“给你们分了,这玩意儿也不晓得能不能带进考场。”
“这么多?”
魏书朗觉得他之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好东西什么时候怎么不值钱了?
简芸浅嗯了一声并没有解释。
过了一会儿,小丫头过来说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两人才出了屋子。
简芸浅这段时间习惯嘴毒,这次连简连瑾都没有被放过,玻璃心碎成渣渣的简连瑀瞬间得到了平衡。
兄弟俩同情的看了一眼魏书朗,和妹妹这样的女子在一起,真是辛苦他了!
魏书朗摸摸鼻子,毒舌妻子总比爬墙妻子来的好吧?
几人也才知道老太太和小予霖被送回州府的事儿,多少也猜测出这事与他们有关系。
不然按那一老一小贪玩的性子,只怕是撒泼打滚都要留下来的。
三个男人被简芸浅无差别攻击,只能化悲愤为食欲。
然后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在小院里走了几圈,几人才重新聚在书房里。
简芸浅把他们离开后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又幽幽道:“还得多谢你们帮我宣传,本来我想着闷声发财的,结果。。。。。。”
她真的要谢了!
本来是打算这两年小打小闹,等魏书朗发展起来,她在慢慢发展事业版块做大做强。
结果简连瑀这二货居然和同窗攀比起来,把她给卖了,见人不信还把大哥和妹夫都拉了去做证,把那位给招惹了过去。
第二天人就寻了上门,半是要挟半是利诱。
本来家里这三个家伙进了交学会就几乎等同于站队了,这回是彻底绑死了!
这锅确实是简连瑀的,他赖不掉。
见大家盯着他,他尴尬摸摸鼻子,“这不是被人说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嘛,那家伙还炫耀他那据说是上千两的里衣,我瞧着还没我身上的好呢,一时气不过才。。。。。。”
家里他们合股的制造坊年前就开始开工了,赶在他们出发之前,基本一家人每人都用那新布料给做了两身衣裳。
因为还没有面售要保持神秘和低调,就全做成了里衣。
别说还真舒服,简连瑀是每天都要穿那衣裳的。
其他人也是穿了就舍不得脱下来,这次密闭训练,他们三人都是把那衣裳给带了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