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可不管这些,她等祭祖仪式办完了,马上就叫人把桌子抬出来,就再祠堂外边大张旗鼓的把跟着简芸浅出去的十几人的父母和妻儿叫了过来,十分高调的把他们这三个月的工钱给发了!
然后又点了昨天被她敲破头的妇人,“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穷得一家子都凑不出两条棉裤的穷家还担心自己吃亏!
笑话,我孙女什么时候叫大家吃亏过?
带着你们吃了两天饱饭就开始忘恩负义了!”
说着周氏又顺嘴骂了起来,然后又喊了族长,“木头,二壮,你们可记住了,以后我家的活计不要他们一家子算盘精!
这么怕吃亏,我还不用你了!”
几个月过去,可以开荒的地方基本都开荒完了,现在也用不上太多的人去干活了。
再说整个村子有三五百的青壮,根本不缺劳动力,且现在又已经秋收完了,那些个名额大家都不够抢的!
族长父子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得罪周氏,马上就应了下来,又对大家道:“明儿我先去跑修河堤的手续,然后再去找先生算修祠堂的日子,你们想干活的青壮,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妥当。。。。。。
再有就是,这是福泽子孙的大事儿,大小姐已经出了材料费了,其他家至少一家出一个壮劳力。。。
抽丁的没有工钱管中饭,其他来帮忙的,需要管饭就给五文一天的工钱,不管饭给十文!
不要嫌少,想想官方抽丁的时候可是一文不发还要自己带口粮呢!”
其实按他的意思着银钱就不该给,但简芸浅说给,他只能执行,免得到时候给简芸浅省了银子,村民反倒说他贪墨银子!
中午大院那边摆了几桌,请了族里的老人和关系比较近的叔伯兄弟。
简建锡只小酌了两杯感谢大家对他母亲的照顾。
饭后他又带着子孙去了祖坟那边祭拜,然后一家人又匆匆往回赶,他们得在当地官员反应过来之前离开!
本想着这次把简芸浅和简予霖带回去的,结果一个出去行商还没回来,一个哭着喊着要等姑姑一起走。
就连周氏都不愿意跟他们去清州小住!
一群人又原班人马连夜赶回了清州。
简芸浅他们行踪不定,家里自然没办法告知他们这些事儿。
半年时间,大家都漂泊累了,再就是简芸浅也没打算真组建一个商队,自然该回去了!
他们回到天溪村的时候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从县城到村子的路上结满了冰霜,路上的枝丫也挂满的冰凌。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走到路中间,一个是怕打滑一个是担心被旁边枝丫上的冰凌掉落砸到。
原本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硬生生让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到了村口。
河堤快完工了,但大部分村民都没有像样的御寒棉衣,村长便让停工两天,让等出太阳冰雪化了再去上工。
剩下的那点工程年前完成是没有问题的。
他们到家的时候大家都在家里猫冬呢!
出去的时候他们是三辆马车,回来的时候人依旧是这些,但马车却多了两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