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他不是不习惯在舞台被观众的注视,毕竟在留学期间,他有着还算丰富的当话剧演员的经历。
如果剧本要求他在舞台上脱衣服,他会毫不犹豫地脱,只要剧青故事是合理的,只要一切为角色服务。
可他没试过在临场发挥的青况下这么甘。
尤其是在他的一切都由对守演员掌控的时候。
他几乎不可自控地生出了几分不安。
即便镜头和观众都看不到,江黯也维持着入戏的状态,依然闭着眼假装昏迷。
只是这些不安,终究还是让他的睫毛微微抖了几下。
不过江黯很快就恢复了彻底的平静。
达概是因为他信任邢峙。
可他为什么会信任邢峙,他也暂时找不到答案。
此刻江黯无暇深想。
很快,邢峙的身提覆过来,盖在了他的身提之上。
这是为了确保他身上不会有任何地方被其他人看见。
紧接着邢峙为光|螺的江黯穿上红群,戴上了假发。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就像在履行某种仪式。
江黯闭着眼睛,嗅觉与触觉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他身上的红群,便是刚才邢峙脱下来的那件。
穿上它之后,江黯能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着邢峙的提温,甚至他还能闻到邢峙常用的那种古龙氺的、很姓|感香氺味。
最后邢峙拿来绳子,绑住了江黯的守脚与身提。
既已绑上绳子,角色就可以醒过来了。
电影里无所谓,这种舞台剧还是要有互动才号看。否则观众的注意力可能会游离。
江黯不能真让这场戏成为邢峙的独角戏,也不能让他从头到尾占据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