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堂会刚唱完,江黯扮作的冷玉梅卸完妆,向园子的主人告了别,在离开的路上被人绑走的戏。其次是邢峙扮演的李屹南打牌的戏
小厮绑完人,跑到后院的麻将桌旁,对李屹南悄悄耳语了几句,表示自己已把事情办妥。
听罢,李屹南起身,让小厮替代自己坐在麻将桌边。
“李某不胜酒力,得找间房躺上一会儿,让我家小厮陪你们尽兴吧,他技术不好,你们好好宰他!”办这场堂会的人是姓龚。
听罢这话,他笑着道:“输的是他,出钱的却是你李老板!李老板大气!哈哈!
“对了,给你准备的厢房,你晓得在哪儿伐?”
“晓得的晓得的。”李屹南拱了拱手,“那李某就先行告辞了!晚上再陪各位老板!”
至于这第三部分,便是李屹南假借不胜酒力离开牌桌后,去到厢房里强迫冷玉梅的戏了。
前两场戏,江黯和邢峙是分开拍的。
两个人都只拍了一条就过了。
等到厢房里的这场,他俩进屋后碰了一个眼神,聂远山就觉得气场完全不对劲。
看来中午那顿饭的效果一般。
聂远山皱起眉,给他俩又讲了一会儿戏,感觉气氛还是非常别扭,大手一挥道:“我现在安排清场。你俩先。。。。你俩先亲一亲找找感觉
“是不是太久没亲了,生疏了?”
江黯:“
很快,江黯看向聂远山道
“清场有必要,其他的就没必要了。直接来吧。冷玉梅和李屹南那会儿就是很久没亲过了,正好。20分钟后,江黯作为冷玉梅,四肢都被绑了起来,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无一丝血色,用恐惧而担忧的眼神望向房门的方向。
房门打开的时候,江黯的身体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整个人不由向床脚的方向挪了一下。
屋外的夕阳很强烈,房门被推开的刹那,江黯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片刻后房门轻轻合上,刺眼的光亮消失,江黯睁开眼,在影影绰绰的光斑里,看清了来人的脸。
江黯的瞳孔因惊讶而放大,继而眼神里呈现
出了一丝恐惧与厌恶。
作为李屹
南的邢峙捕捉到了他的所有情绪。
这让他变得非常愤怒。
但现在的李屹南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冲动的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