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黯头更疼了。
放下酒杯,坐在沙发上,他试图搞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邢峙。。。。。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逗我?想看我出丑?想开我玩笑?
不过。。。。不过这一周以来,他既然能在小号上发出那些话,确实是在提前给我打预防针,逐步地开始坦白。那么今天,其实就是他以本人的身份,约我去兰草国际酒店吧?
他想在今晚和我彻底坦白这一切。
其。。。。。这事儿好像不能完全怪邢峙。
换位思考,如果是我莫名其妙地收到一张腹肌照,我也搞不清楚状况。
当后来发现对方是我的同事,我也不能立刻想明白该怎么处理,在想好处理办法之前只能先瞒着。。。这事儿确实不能完全怪邢峙。
他也不是有意瞒着我的。
可如果这事儿不怪邢峙,该怪谁呢?
怪我自己愚钝?
恼怒,震惊等等情绪渐渐离开了江黯。
取而代之的只剩下羞愧与尴尬
江黯把聊天记录翻到了最初,把自己给邢峙小号发的东西又回顾了一遍:
[[腹肌照jpg]]
[喜欢这款吗?]
[所以你看,我们有缘]
[我性别男,爱好男。你呢?是直男吗?]
[之前想擦你来着,你没理。我只能找别的小哥哥了]
生平第一次,江黯体会到了“无地自容”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他整张脸都要红透了。
邢峙应该一开始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我。
那他是最近发现的吗?
我怎么暴露的?
该怎么和我说这件事,他估计也想了很久?
江黯再次回顾了一下整件事。
他发现邢峙刚开始对自己格外的冷漠,这表示,他会对一个陌生的、莫名其妙给他发腹肌照的男人很冷漠。从这个表现看,他好像还算合格,不是那种会随便和人撩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