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仍是不够
他又把冷玉梅带到了阳台上。
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揽着他的腰,李屹南将他以悬空的方式抵在了栏杆上
那一刻冷玉梅感觉他会掐死自己,又或者把自己从这阳台上直接推下去。
“别。。。。。。别这样,会被看见的!
冷玉梅用四肢紧紧缠住了李屹南
那一刻他极度恐惧
可也因此,两人的距离有着前所未有的贴近
李屹南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
这让他毛孔都开始额票
”就是要被看见才好。
“该让我那父亲、该让所有人看看。。。。。看看你有多浪!
李屹南不饶冷玉梅,老是拿他和父亲那一段说事儿
但由于关家和李屹南制造出的麻烦,李春山忙得焦头烂额,四处奔波,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跟冷玉梅见过面了。真正有二心的人是李屹南
他一边和冷玉梅睡,一边和关小姐约会。
他心虚,所以他反而要气势汹汹地质问冷玉梅
这便是这场戏的全部,
不算长,却也不容易演
按聂导的意思,室内烧着碳,这里又是南方,室内戏就不必再含冰块了,等两位演员去阳台的时候再含。江黯和邢峙不带情绪地走了几遍戏后,迎来了正式开拍
室内戏的部分,两人一条过,顺利拍完。
之后他们转场到了阳台,道具组拿了冰块过来,化妆师则赶过来为他们补了妆
这个时候江黯其实已经很累了,
这是一种从心到身的累
腿根、腰,全都又酸又痛,他甚至感觉跟真的做了也没多大差别
此外他还感觉嘴已经被亲得又麻又木,差不多快要失去知觉了。
场务打板前,江黯一边把冰块塞进嘴里,一边用颇为凌厉的目光看向邢峙,压低声音说了句
牙齿别那么用力。咬我嘴的时候轻一点!
场务打板。
这场戏正式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