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媚被涂山莱拉到了一间偏僻无人的小屋中。
涂山媚蹙眉使劲想甩开了涂山莱紧握着自己的手腕。
“小叔叔,请你自重。”
涂山莱也不知为何突然生气,抬起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紧盯着她,阴阳怪气的说道:“小侄女强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涂山媚:“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小叔叔倒也不必次次见我就提一次。”
涂山莱:“你倒是说的好听,就知道撩拨别人,一点都不负责,与我说话就那么难受吗?我看你倒是同别人说的开心,怎么你也想亲别人吗?”
涂山媚无语。
“小叔叔,不就是亲个嘴吗?你才是倒不必像被轻薄的良家妇女吧?人家可是都能当我侄子了,我才没那么丧心病狂。”
涂山莱轻笑一声,与涂山媚靠得极近。
“那你也是我小侄女。”
涂山媚瞥开目光:“那你丧心病狂。”
涂山莱微微勾唇。
“你承认了。”
涂山媚转过头看向他。
“承认什……”
顷刻间,涂山媚想说的话尽数被涂山莱用唇堵住了。
涂山莱握着涂山媚的手逐渐放松,松开了她的手腕,力气倒是使在了别处。
涂山莱的吻愈发的凶狠,不停的吸吮着,完全不给涂山媚反应的机会,涂山媚双手抵在涂山莱的胸脯上推搡着,直到涂山媚好似完全被卸走了力气,瘫软在涂山莱怀中。
涂山媚嗔怪着。
“你……”
“你简直是混蛋。”
涂山莱轻笑一声,涂山媚感受到了他的胸腔微微震动,声音还有些沙哑:“不就亲个嘴吗?小侄女。”
涂山媚微微蹙眉。
“你别叫我。”
涂山莱伸手用指尖缠绕着她的秀发。
“那叫你什么?媚儿?夫人?娘子?”
涂山媚强撑着推开了他。
“小叔叔,我是你侄子的夫人,请您自重。”
涂山莱的脸色突然冷了好几个度,似乎是咬着牙开口说道:“那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