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淡地说道:“以前有些生意上的来往,等他过来再说吧,我有很多疑问想问问他!”
军叔嗯了一声,对我简直是刮目相看。
军叔看我似乎不想再说这些,就换了个话题道:“老戴啊,项目上的钱,明天你和阿飞一起过去吧,看看他们到底怎么说?有什么难办的,回来和我讲!”
戴主任嗯了一声。
军叔又对李处长说道:“我出口的清单都递交上去这么久了,就没下文了吗?”
李处长回答道:“批文没那么快下来的,已经再办了,放心吧,军叔!”
军叔嗯了一声,对着美少妇说道:“你跟紧点!”
美少妇点了点头。
军叔最后又说了几句:“咱们这房间里,就这么几个人,都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事多和阿飞商量一下,他有大智慧啊,能帮到你们的!”
我急忙拒绝道:“军叔快别这么说,我这就是小聪明!”我有种预感,这军叔好像要把我留在他身边啊。
上了楼后,看见杜诗阳一点东西都没吃,还是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
我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病了?”
杜诗阳摇着头道:“没有!就是想想过去的事。”
我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回忆起过去了?”
杜诗阳有些感慨道:“小时候,天天要我爸带我来北方看雪,我爸就说,也没什么好看了,看了也就那样,还死冷的!我妈这辈子都不知道看过雪没有?一辈子都在灶台上!”
我好奇地问道:“你小时候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吧?你妈怎么可能没出来旅游过?”
杜诗阳说道:“我妈是标准的老派潮州妇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辈子都是围着我爸转,生了我以后,就专心致志照顾家里,从不出门和我爸应酬,逐渐地就跟不上我爸的脚步了,后来我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我爸提出来的,我妈一点反对已经都没有!一辈子都听我爸的,连离婚都是。”
我啊了一声道:“那你还算是单身家庭里的孩子啊!”
杜诗阳嗯了一声道:“是啊,后来我妈就回了乡下,没几年就过世了。”
我有些歉意地问道:“一般都是触景生情,你怎么来这里突然想起你妈妈来了呢?”
杜诗阳摇着头道:“我不是想起我妈妈来,我是在想他们的婚姻,和不爱的人在一起结婚,就是过日子,周而复始,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不结婚!”
我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爸不爱你妈?”
杜诗阳嗯了一声道:“他们那个年代的婚姻里面没有爱!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要结婚,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对于婚姻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你呢?你和胜男的婚姻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我和胜男也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父母之命,自由恋爱啊,我们挺好的啊!”
杜诗阳看了看我问道:“你们一年在一起的时间能有多少?你们从结婚开始就一直分居的,这样行吗?你们都没有夫妻生活的,你这方面怎么解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