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抖得很厉害。”
李长风见峰主听进去了,胆子大了一些,继续说道:“而且,他在逼您下跪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急着带萧辰离开,这不符合他当年的脾气。”
丹虚子眯起眼睛,慢慢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理智开始回归。
确实。
当年的季残阳,那是出了名的疯狗。
若是占了上风,不把对方打得半死绝不会收手。
今天却只是让自己下跪,说了两句狠话就走了。
这太反常了。
“还有……”
李长风压低了声音,沉声开口:“他们离开的时候,属下看到季残阳似乎有些站立不稳。而且,地上有一滩血。”
“血?”
丹虚子眉头紧锁。
“是黑血。”
李长风一脸肯定的表情。
“就在季残阳站过的地方。虽然被他用脚蹭了一下,但属下还是看到了。那血色黑得不正常,还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
黑血。
手抖。
急于离开。
这三个词在丹虚子脑海中迅速组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真相的大门。
“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阴沉至极的丹虚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尖锐刺耳,在大殿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心脉尽断,本源受损的废人,怎么可能重回巅峰!”
丹虚子猛地转身,脸上的狰狞变成了极度的狂喜和阴狠。
“原来,他是强弩之末!”
“那一指,根本不是修为恢复,而是他在燃烧最后的本源精血,强行催动当年的剑意!他在拿命赌,赌我会被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