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调动了刚恢复不多的本源之力。
这老头,是在硬撑场子。
不过,这种时候,绝不能露怯。
萧辰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挡在了季残阳侧后方的一个死角。
前方,季残阳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一步步走向人群,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既然没人动手,那就该算算旧账了。”
季残阳停在令狐冲面前,目光森冷。
“令狐冲,百年前,你借口切磋,毁我残阳峰护山大阵,导致仙气流失。这笔账,怎么算?”
令狐冲浑身一颤,干笑道:“季,季兄,那都是误会……”
“误会?”
季残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令狐冲堂堂一峰之主,竟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牙齿混着血水飞出。
“你……”
令狐冲捂着脸,羞愤欲绝,却不敢还手。
“这一巴掌,是利息。”
季残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头看向另一人。
“温久年,五十年前,你趁我闭关疗伤,强行索要我峰两名天才弟子,致使他们后来在秘境中惨死。这笔账,又怎么算?”
被点名的温久年面如土色,双腿打颤。
“还有你,钱通……”
季残阳如数家珍,将这些年残阳峰受过的屈辱,一件件摆在众人面前。
每点到一个名字,那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整个残阳峰顶,竟成了季残阳一人的审判场。
“够了!”
雷万山终于忍无可忍,咬牙道:“季残阳,杀人不过头点地!丹虚子已死,难道,你还要把我们全杀光不成?你就不怕引起宗门动荡,惊动仙帝大人?”
“怕?”
季残阳眼中闪过一抹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