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严初九已经走进驾驶舱。
严日辉仍坐在驾驶位前,一手扶着船舵,一边目视前方。
“叔,辛苦了!”严初九递了一瓶脉动过去给他,“喝点水!”
严日辉接过饮料,喝了一大口,“没什么辛苦的,这船挺好开呢!可以说是我开过的所有船中,性能最好的一艘!”
这就好开了?
看来这个叔也没是个没怎么吃过好猪肉的人。
不过严初九没有丝毫看不起的意思,以前的时候,自己可是连猪肉都吃不上,哪怕看到回锅肉,也直流口水。
“叔,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严日辉伸手指了指屏幕,“还有十海里左右就到了!”
严初九见他一脸的疲惫,“那你去船舱歇会儿吧,我来开!”
严日辉没有去船舱,只是从兜里掏一包皱巴巴的南洋双喜,递了根给严初九!
严初九有点想试一下尼古丁的滋味,可是想到现在女朋友那么多,时不时要亲嘴,终于还是忍了,冲他摇摇头。
不喝酒,很难交朋友。
不抽烟,很难进话圈!
叔侄俩,一时无话!
严日辉不是个多话的人,虽然不像叶坚叶强那样沉默寡言,但也好不到哪去。
严初九见他驾船的时候,目光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神色还有些复杂,忍不住问,“叔,怎么了?”
“初九,我记得上一次见你是两年多前,你和月清去市里进货,还在我当时开的快餐店里坐了下。”
“对!”严初九对此也有印象,接过话茬说,“我记得你还请我和小姨吃了饭,烧鹅饭,你还给我砍了个大鹅腿!”
锦上添花,未必有多深印象。
雪中送炭,那就可能永世难忘。
当时的情况,一份烧鹅饭对于苏月清和严初九而言,绝对奢侈的消费!
严日辉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脸上浮起了笑意,“可你当时好像没这么高,而且瘦得不行。这才两年没见,你就突然拔了节似的。”
“可能是后面伙食比较好,长个了吧!”
严初九自然不会说自己被一条四不像咬了,然后突飞猛涨,现在全身数据都超过180了。
有些秘密,就像银行账户里的余额,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逢人就说。
他敷衍的应了句后岔开话题,“叔,我以为你一直在开餐馆,过得挺好,所以就没去打扰你!没想到你加入了黄富贵的船队。”
严日辉对此很是羞愧,没有吱声。
谁不知道黄富贵的船队藏污纳垢,别说是有前科的,甚至犯了事的也躲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