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豆包露出一丝怀疑,袁老爷子哼了一声。
‘不信,你抽空去问问你棒哥去,人家对他平等相待还不是看重他的支票本了。’
‘我们讲面子,人家只会给你讲利益,面子值几个钱。’
‘唐人街,说的好听!’
‘还不是划块地,划几个低端服务业让他们在自己圈子折腾。’
袁老爷子好像知道豆包想问什么,拍拍豆包的手说道。
‘当然有好的,他们的高等教育,超过百年历史的学校不少,各种经费和研究经费也充足,师资力量更是充足的让人眼馋。’
‘不过你要是研究下那些富豪的逃税方法,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往高校款书,捐实验室了。’
‘傻孩子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好听点说避税是一方面,还有给自己企业打广告,扭转自己企业在民众中的影响力。’
‘实验室的研究成果,以及一些专利他们有优先买断权,最后就是对生源的垄断了,他们手里握着太多的推荐信。’
这一通解说,主要还是给豆包和钢蛋说的。
钢蛋还好,豆包这一上大学思想明显有了大变化,那些老师偷偷的夹带私货进了课堂。
坐在袁老爷子对面的王河俩口子内心却无比感谢他。
王河虽然见识不少,可对于高等学府和国外高等教育知之甚少。
这位敏感的老人只是简单的一顿饭,聊了几句天就发现了豆包的改变。
现在更是出言点拨豆包,一方面是为人师表为学生解惑。
另外一方面则是他真的把把王家的孩子当自己孩子看待。
豆包在消化着袁老爷子说的话,其他人却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热闹的场景。
按照指挥停好车,钢蛋和豆包陪着袁老爷子打头走进已经警戒好的特殊通道。
王河俩口子带着俩儿媳紧随其后。
身边不时有外国友人用手里的胶卷记录着他们今天看到的一切。
相信今天也会是他们消耗胶卷最多的一天。
还没走到东边礼宾台的阶梯边,袁老爷子就被对面的欢呼声吸引住了。
钢蛋扶着袁老爷子快速的上了礼宾台就往东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