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橡胶手套后,就扭过谷玉志的脸,‘张嘴!’
拿着棉棒仔细的检查了牙齿后,这才说道,‘牙齿没事,就是口腔内壁破了点。’
说着就推着谷玉志的额头让他仰着。
用紫药水处理完嘴角,管根棉棒沾了点药沫,这才取下鼻孔里的手绢,就一阵捅咕,差点把谷玉志的眼泪都捅下来。
等处理好,说了一句好了,谷玉志把仰着脑袋低下来,一摸还真不流血了。
‘谢谢同志!’
美华笑笑,又托起谷玉志的右手仔细看了看,这才对着豆丁摇摇头。
叹口气,脱掉手套把东西都收好,站了起来。
豆丁笑着拍拍谷玉志的肩膀,蹲在他身边。
‘别客气,谁叫这是我弟弟惹的祸呢!’
‘王彬,怎么称呼您?’
谷玉志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豆丁和铁蛋,嘴角抽抽这才回道。
‘谷玉志。’
说完还报了自己曾经服役的部队番号。
铁蛋微笑着说了一句,‘不打不相识,王杉,学生,政法大学!’
‘不要疑惑,我父亲服役的部队还不能公开!’
‘不过他带的人您肯定见过!现在能说说您的故事了嘛!’
一群年轻人就这么坐在华清园林荫小道里听着谷玉志讲述在南边战场上的故事。
等谷玉志讲完,铁蛋这才问道,‘怎么你回来还没安排嘛?’
谷玉志一脸向往的摇摇头,‘心里放不下那抹橄榄绿,以为自己的条件不能在穿了,没想到还能进入公安部门!’
‘国庆节后,十月十号就去顺义警校培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