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把孩子在学校的基本情况问清楚才放心。
对于老生一再要求帮着拿肩膀上的行李总是笑着拒绝。
王义看了一眼,这才对铁蛋兄弟俩说道。
‘看到了,那位农村夫妇来送孩子,还不知道耽误多少收成呢,村里能出一个华清大学生,那绝对是县里甚至是市里的骄傲。’
‘那些奖金能少嘛,可你看看俩口子的穿着,依然朴素,处处都透露着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
钢蛋只想到了这对父母的不容易。
可铁蛋却想到了最近从援朝叔那里得到的消息。
手也不自觉的握了起来,这些人是得好好清理一下了。
这才给农民伯伯们分地多久,好日子才过了几年,各种摊派,各种乱收费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村里的干部,乡里的干部已经体会到手里权力的好处了。
村里不多的好地,肥田,水浇地,总是被村领导的亲戚,乡领导的亲戚给分走了。
到了粮食关键的灌浆期,水也是他们优先用。
修渠铺路集资中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也越来越多,什么马无夜草不肥,这是拿着农民家庭不多的劳动结余肥了自己的腰包和那些控制着生产资料的官二代们!
各种罚款收费也渐渐明目多了起来,计划生育罚款,教育附加费,治安联防费,社会抚养费,真是莫名其妙。
一个乡政府,以前工作人员能骑着自行车上班都非常满意,可现在有一辆吉普车都觉得不够有排面。
这才多久,已经让当地的农民伯伯都不敢发声了,多少在乡镇里开小饭店,开小作坊的人家已经被他们吃垮要垮了。
王义对于铁蛋时不时的沉默已经习惯了,搂着钢蛋的肩膀笑着问道。
‘老三,你这天天忙活的见不到人,干什么呢?’
铁蛋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漂亮的嘴角一挑,微笑就从嘴角如波浪一样荡漾的满脸都是,黑色的眼睛更是单纯的让人一下就陷了进去。
这不后面的短发姑娘看到铁蛋的表情眼睛都看直了,心脏好像已经到了嗓子眼,喉咙被堵的厉害,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
要不是豆包叫她,她能悄悄的看着铁蛋一直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
短发姑娘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才大方的回答着豆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