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把您当成我们这代扛旗的人物,您不受累谁受累。’
‘怎么说您和美华姐也是青梅竹马,起码没有成交易的砝码!’
看到大哥皱眉,钢蛋这才说道,‘真当我不知道呢,多少家庭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利益结合。’
‘要不说大伯硬气呢,就他们心里的蝇营狗苟连给大伯提鞋都不配。’
钢蛋说的高兴,完全没注意到背着家伙事箱子的王河。
就连豆丁认真想着事情都没注意到。
钢蛋脑袋又被一只大手给揉上了,钢蛋都不用回头,在这个院子里能这么摸自己脑袋的都是近亲。
别看钢蛋一天柱子叔,大茂叔叫的亲热,让他们摸摸自己的脑袋试试。
阶级,这就是阶级!大伯奋斗半生到底是给王家增加了不少底蕴。
豆丁看到爷爷,赶紧起身接过爷爷身上的家伙事。
看着木箱因为时间久,已经磨出了包浆,豆丁就一脸的微笑。
爷爷不值得学习嘛,起码在王家几个兄弟姐妹眼里爷爷是可敬可佩的。
几十年如一日就这么安生的上班,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助,改变着家具厂。
哪怕因为太多的厂子弟因为工作的问题退休,他心底里已经把厂子当成了家。
不要觉得家具厂领导市侩,知道王河儿子出息,时不时的请着王河回去指导。
说到底还是王河当了一辈子工人还是有这个底子,也有这一份付出值得厂领导的肯定。
身上的家伙事刚被豆丁接过去,王河就一脸笑容的坐了下来。
‘你们兄弟俩聊什么?’
看到石桌上的两个汽水瓶,这才对着钢蛋交代道。
‘家里不缺你水果吃,以后少喝点这个,又是糖精又是色素的!’
钢蛋对着爷爷吐吐舌头,‘知道了爷爷!’
‘我们正说大哥的婚事呢!’
看着身姿挺拔的大孙子,王河是怎么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