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看了一圈,这才发现来参加院里会议的都是院里中年人,闫家三兄弟倒是都在。
看着摆在中间那个明显带着年代感的破八仙桌,棒梗不自觉的就咧开嘴笑了起来。
难得今天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参加,小当倒是在自家门口稳当的坐着。
刘海忠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嘴里不停的说着远亲不如近邻的话语。
闫阜贵一脸难过实在没法子的表情坐在桌子边上。
倒是院里人,都一副听笑话的表情听着。
棒梗正想着好好听听呢,王义带着霍东拉着脸的就进了中院。
‘哟,我家这就被院里开除了?’
刘海忠看到王义,瞪了一眼霍东,这才笑着说道。
‘这不是看你家忙,我们这才为了帮老闫家开个会!’
王义看到站在垂花门的棒梗,对着自己家的方向指指,棒梗点点头,赶紧把礼物放到自己家,就急急的往王家走去。
王义等着棒梗离开,这才笑着对刘海忠和闫阜贵说道。
‘你们是真有法子,一遇到事又把捐钱这个法子拿出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么难听的话一出口,院里的中年人都笑了起来,大家都出来哪里是真想捐钱,就是想看看闫家这一场猴戏。
看着闫家三兄弟坐在那里脸不红心不跳的,王义无奈的摇摇头。
这都不是装睡那么简单了,这是自己小家的经济利益高于亲情,还是自己的亲妈。
这已经是在践踏道德了,同时还在邻居面前卖惨,想收割邻居的同情心,和这份本就不多的邻居情。
王义本在家听着大哥和几个学生聊天呢,霍东上门了,没想到大哥就一句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王义还想着赶紧说完回去听他们谈事呢,这明显是有重要的话题。
闫阜贵刚想开口说话,就被王义很不礼貌的打断了。
‘闫老师,您别说了,您家的那点事不用翻来覆去的讲,人命大于天,您做人的瑕疵是您的事,我们不想讨论!’
‘听听霍东的办法吧,怎么说你们学校还属于轧钢厂呢!’
院里的人一下把目光都放到了霍东身上,霍东对着大家点点头,这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