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春节前就因为这事一下热闹了起来。
家具厂王河当然想做高端的,所以以前认识的还有附近的一些老伙计们都上门了。
铜匠,银匠,以前玻璃厂退休的老工人都聚在了王家。
为了自己的徒子徒孙,还有家里游手好闲的孩子只能再次出山了。
收回自己屋子,又重新整理过住房的许大茂俩口子也不嫌弃屋子小,也一起回到了四合院过春节。
听到解成和傻柱在那里小打小闹的那是真懒得搭理。
一头就进了王家找王河商量去了。
愿意投资王河当然是高兴的,有新设备谁不高兴。
随着四合院里香味越来越多,八一年的春节也到了。
除夕这天一大早,王仁晨练完,这才溜达着往宿舍走。
平时还挺热闹的学校,这下只剩下两个学习班了。
其他班倒是挺好,还有四天的假期,虽然有很多外省的学生,可找到个地方过春节也不难。
任何学校,学习班,都是一个搭建平台的场合。
国人对于,同窗,同乡,同届的理解那都有上千年的文化了。
更何况在体制内行走,这里面的好处和坏处就太明显了。
进了宿舍,其他三位室友也都起来了,由于王仁的领头作用,被子物品摆放的那是相当整齐。
不要觉得这些细节无所谓,多数领导还是十分看重这些的。
‘王仁同志,这大过年的也不说给自己放个假!’
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你这虽然轻手轻脚的,还是把我吵醒了!’
说完就合上书,‘走吧,一起洗漱去!’
怎么就端着了,只要是同等级的人在一起,说话随便着呢,平时晚上的卧谈会也是话题广着呢!
所以不要说划分等级,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部委才上了几天班。
看到你有潜力才通知你来学习,要是和这些老油条在一起,能让你浑身刺挠死。
一个个身上,嘴里,说的话,做的事这些年轻人还真就接不住。
都是中年人了,有家有口的,每逢佳节倍思亲,难免也会私下里唠叨两句。
这一走到领导岗位,那就是把自己交给了国家,哪有自己的时间。